(8) 『我』讀華夏工專那半年。
現在小孩英文要補習,英文搞到亞洲四小龍最後一名,年輕時我高中沒讀英文沒補習,只聽ICRT跟空中英語教室,大學英文一樣考67分,高標進去大學。何必花錢?
『我』那年無頭無腦的到了台北,無頭無腦的跟林慶文施保成去了大成升高中補習班,無頭無腦的考完試,高中也忘了考上哪裡,五專考上華夏工專,無頭無腦的到了中和南勢角,進到學校報到住進了校舍,操場上有學長正在打跆拳道,有黑帶白帶紅帶搞不清楚是幾段?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人的跆拳道社團,宿舍四人一間兩床上下舖,有五年級的學長跟教官在管理生活起居,『我』分配跟板橋的許進旺還有樹林的張重隆同一間宿舍,還有一個人的名子『我』忘記了。
『我』在學校飛駝一村飛駝二村附近花了200元買了一台小型收音機,每天早上五點多起來聽空中英語教室,因為英文是『我』的興趣所以學起來很有樂趣,聽完之後再去圖書館看雜誌,把單字抄起來背,就這樣慢慢讀,雖然一直讀不好,但也勉強過關。
17歲的『我』第一次呼吸到自由的空氣,殊不知往後苦悶的30年生命在幾個月後展開。
怎會選『我』當班上的總務?鄉下來的根本沒買過東西要去買拖把掃把對『我』的壓力真大,代表班上參加伙食委員開會,那時教官建議不要用紅色塑膠碗,因為會分解毒素,有一位嘴巴很大個子很小的同學,每次吃飯都把嘴巴塞的滿滿的。
假日沒事就跟許進旺張重隆爬後山,後山最高處可以看到新店市跟河流,有一片很陡峭的山壁會剝落的山壁,是『我』最喜歡挑戰的,不知道現在還存在嗎?
後面的是許進旺他是一位木訥好相處的人,幫我們拍照的是'張重隆人聰明冷靜各方優異。
時間是民國69年上學期的華夏工專,英文老師是剛懷孕大肚子的女老師,在圖書館遇到漂亮的英文老師『我』還不忘藉機會問英文問題,化學女老師是導師,他有個口頭禪是:怎麼樣?上課至少講100個怎麼樣。公民課『我』問了一個問題是:什麼是左派。製圖老師很嚴格圖很難畫。
學校旁是竹林中學,學生很多學校跟華夏的操場連在一起,洗澡的地方是一個水池,利用蒸氣把水加熱,高年級的學長因為有去過成功嶺,所以洗澡都是脫光光,新生菜鳥總是穿著內褲洗澡,不過教官看到會罵。假日沒事宿舍有一把吉他,張重隆跟許進旺會叫『我』彈抉擇給他們唱,其實『我』那時只會彈幾個合旋跟愛的羅曼史前半段。
有一次『我』生病發燒,『我』的三哥來帶『我』回民權東路,『我』跟三哥在學校福利社吃麵,籃球場上有幾位學生在打籃球,那天是假日宿舍的人不多。
有一天『我』的爸爸託南勢角的友人帶布鞋到學校來,用報紙包著,『我』的宿舍同學都以為是『我』的爸爸,因為那個人外表很體面,『我』很樂意被誤解,因為『我』一直認為他的爸爸外表土,名子也叫土,會被同學笑。(那個早上『我』的爸爸有沒有一起去『我』忘記了)
學期終於結束了,『我』打包行囊回民權東路,先把行李寄放在爸爸友人家,友人的兒子剛當兵放假正在講電話,看著他兒子背影跟『我』指示包包放在哪?
『我』無頭無腦的離開南勢角,沒想到竟然放了30幾年的寒假沒再回去,那個寒假過後『我』改到中藥店當學徒,時間是民國70年。
那個寒假『我』發生什麼事?我問過『我』,『我』說:他想放在心的最深處,一直到死『我』都不想解密。
『我』青澀苦悶的青少年從此消失在飛駝與竹林之間。
我的密友名子叫『我』,走失的時候身穿白襯衫黑領帶,黑色西褲黑襪黑皮鞋,腰間繫一只藍色BBCall,身高165公分體重60公斤,外表正常但心智只有10歲,走丟時間在民國77年11月11日中午12點,地點在台中市五權路天發證券營業廳,我當天早上騎摩托車載『我』一起去看盤,當時股市大好營業廳人聲鼎沸,當12點收盤時『我』已不知去向,可能是被不明人士惡意帶走,也可能是自己走丟掉落在美術館前的大水溝(當時大水溝沒加蓋),警察找了3天就放棄了,當時年齡24歲推算現在(民國98年)44歲,我很想念『我』,請有最新消息的善心人士留言提供資料,我感激不盡
